共享单车“猎人” 专门举报不文明违规停放

来源:广州日报 作者: 发表时间:2017-06-18 08:35

随着共享单车在城市的大力推广,一系列问题也应运而生。如今,社会上有了一群年轻人专门举报共享单车的违停行为,并将单车骑回热点区域。他们把举报称为“打猎”,把自己称为“猎人”,最厉害的“猎人”,一天最多可发现近200辆有不文明行为的共享单车,而他们所获得的“赏金”,是共享单车企业发还数额不等的红包。

摩族猎人们的合影。

  摩族猎人们的合影。

“摩族猎人”创始人庄骥带着爱犬在“打猎”。

“摩族猎人”创始人庄骥带着爱犬在“打猎”。

“摩族猎人”创始人庄骥是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市场部负责人。此前,为了提高博物馆的票房,他想尽办法解决地铁站到博物馆“最后一公里”的问题。共享单车给他带来福音。

可是他仅开心了一天:投放在博物馆周边的共享单车屈指可数,违停的情况也很明显。气愤之余,他每天花10元,把周边的违停单车骑回博物馆。

如今,“摩族猎人”群已达40多个,群友4000多人。猎人群也有自己的文化,成为正式的猎人需纳“投名状”,公开自己个人信息。《三体》是猎人们的必读物。他们以玩游戏的心态“打猎”,同时也商讨一些共享经济问题。

文、图/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李华

作为早期的赏金“猎人”,庄骥如今看到违规停放的共享单车,就会“条件反射”地拍照举报。在长期“打猎”过程中,他拍一张照就能办成单车违停“铁案”。平时,他会花不少的时间观察、培训预备“猎人”。

为了博物馆的票房

42岁的庄骥从小学习画画,现在是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市场部负责人,他走上摩族猎人之路与他的职业息息相关。

博物馆和电影院一样,要解决票房问题。但博物馆离最近的地铁站有1公里多的距离,这段距离成了票房的“死穴”。为此,庄骥没少费心思。

一开始,庄骥想到了公交车,他动用了相关资源,专门为博物馆开了一条线,每20分钟一班。不过,庄骥发现这样的班车频次,对促进博物馆的人流来说杯水车薪。庄骥亲自调研:每次公车准时到站后,一次差不多只能载上3人,但公车一年的运营费用却需要90万元,如果增加1倍频率,10分钟一班,一年的运营成本是180万元。这是一笔不小的费用。

庄骥又想到了有桩自行车。他和某有桩自行车品牌沟通了两三年,但最后他发现,办理这类自行车入驻博物馆手续繁多,这不是他能解决的,于是只好作罢。

2016年4月,某共享单车品牌进入上海,这给庄骥带来了福音。他说服了企业在博物馆周边投放100多辆共享单车。

庄骥发现,有了共享单车的近一年多时间,博物馆的票房数据几乎翻了一番,人流平均数也翻倍。但他还观察到另一个现象,每到双休日,博物馆周围就被共享单车围得水泄不通,而周一上班,博物馆附近的车又都被骑空。

成为“赏金猎人”

看到这些问题后,庄骥走上了违停单车的“赏金猎人”之路。如今,庄骥每天会花1小时去整理停得不规范的单车,这几乎是他工作的一部分,“我管的边界圈大概是1公里。”

庄骥回忆,刚刚开始时,共享单车在博物馆周围的停放数量有限,仅有100多辆。而且他隔天就发现,能用的单车屈指可数。

庄骥就想,车既然是被人骑走的,肯定走不远,于是他就去附近片区找车,再把它骑回来就行,当时他每天花费10元去骑回这些车,“这等于我每次都掏一点钱捐给单位,我要保证博物馆一直有车,我希望让周边的人养成习惯,把车骑回来。”

就在找车过程中,庄骥发现,不少共享单车的二维码被撕掉、有些还被上了私锁。他很气愤,于是他萌生出共同举报共享单车违停的念头。

而做市场营销的他对共享单车这个新鲜事物有也萌发了兴趣,“就当它是一个EMBA的案例,研究一下。”

他开始做田野调查:一个人可以管多大面积、可以管好多少辆车,据此再大概推算出一个城市需要多大规模的运营团队。

此外,庄骥还想以“红包车”的形式解决共享单车公司的车辆调度问题。所谓“红包车”就是长期没被用、没被发现的共享单车,“猎人”找到车后骑到热点区域,共享单车企业就会给出1元至500元不等的赏金。这比公司的运营成本低很多。

随后,庄骥将这一调研结果写成文字寄给共享单车公司,结果他们真的出了“红包车”,“这也是我个人的思维模式训练和兴趣爱好。”

编辑: 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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